舞台不像电视台,坎通纳就是他自己
在爱尔兰德罗赫达的舞台上,坎通纳像个不愿长大的老流氓:平顶帽、绿色灯芯绒裤、高领毛衣,拒绝喝水改端着红酒登场,59岁的他把自嘲当开场白:“啊,是的,1966年,那是英格兰伟大的一年,因为我出生了。” 这一句立刻把观众搅成一锅汤,他的存在感比大屏广告还响。你以为这是怀旧秀?不,坎通纳就是把往事当武器,在舞台上继续踢自己的球。
海鸥、沙丁鱼和那句“科学将让我们永生”
他把那句关于海鸥追拖网渔船的神秘论用唱的方式呈现——你要是没有笑出声,别怪你没戏感。然后他又把曾在欧冠抽签时吓到所有人的那句“科学将让我们永生”搬出来,说得像个半佛学家半脱口秀演员,还加了句“梅西只想知道F组的对手是谁。” 英超那些天真的日子里,有人把他当哲学家也不奇怪,坎通纳自己也承认媒体给他扣的帽子有几分对头。舞台上的他像个会吟诗的街头骗子,英格兰那种又骄傲又自嘲的味道被他揉得一团。
从克罗地亚片场到中国片场:演员比球员更容易疯
他把跨界演戏的经历拿出来当段子:在克罗地亚演戏要用发音记台词,把老婆逼到崩溃边缘,几年后又去拍中国片,像是自找折磨。说起1997年30岁退役,他理直气壮:我失去了激情,你不能再牺牲也踢不好。坎通纳说这话的时候,你能看到那种不想被过去吊着的倔强。提到曼联,他又带着怨气——他原以为能在俱乐部做点事,但被拉特克利夫拒绝协助重建,他的热情就被当成古董摆了一边。弗格森在他记忆里是那个会来吃晚饭、陪他聊天的男人,是创造美丽进攻足球的那个人,而如今的俱乐部气质被摧残得不像话。
老派铲球、客场真粉和那件水晶宫飞踢
说到现代足球的样子,坎通纳不客气:没有从身后铲球,没有维尼-琼斯那种粗粝精神,防守像企鹅一样把手放后背,英超球风被抹了棱角。他还嘴硬地说“我可以一个赛季进60球”,听着像吹牛但也像警告。谈到老特拉福德,他说上赛季去看球觉得太安静,曼联的球迷反而更喜欢客场氛围,因为客场有真正的球迷,这不是情怀,是底色——足球是工人阶级的运动,别把它当品牌来卖。说到1995年那一脚飞踢后的日子,坎通纳回忆弗格森飞到巴黎陪着他吃饭,他说“我本可以为他去死”,又说对马修-西蒙斯那事毫不后悔:“我真希望能踢得更狠一些。做流氓。我很享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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